时间:2007-11-05 浏览:
今天,我鼓足了勇气才敢向您写这封信,我实在是受不了,如果我再不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,我都快疯了,我太渴望自己能恢复一个正常的心态,希望您能重视我这封信。仔细听听我的倾诉,我非常需要您的帮助。
我是一个性格较内向、腼腆、感情脆弱的人,别人说的话我都很在意。从小我就从未上过幼儿园,妈妈太爱我了,生怕我有什么闪失,什么事都由妈妈作主。小时候,我觉得,我非常幸福,可暗暗地我又感到了某种不足,我很少与别人进行思想交流。除了家人以外,我非常需要思想交流,小时候,我在外面遇到了不高兴的事,或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,从没想到主动对妈妈讲,因为她虽对我好,可说话声音又大又快,且性格固执,我觉得她是一个权威,我根本不敢讲。那时我还不知道掩饰自己的内心世界,每次都是她主动问我为什么又板着脸。在她的耐心追问下,我才说出自己的困惑、苦恼。不过,从小时我就觉得这很危险,终究有一天我会承受痛苦的煎熬。生活中,除了妈妈外,再没有一个人是我倾诉的对象,学校里我没一个知交,因为我对别人都存戒心。妈妈曾对我说过:“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,不要对别人讲,就跟我说,我帮你解决。”从平时的言传身教中,我悟出了妈妈教我的一些意思。据她说,外面的人没一个是好。你对别人说了你的心里事,别人都会笑你的……而我又十分胆小,从小在妈妈的强烈呵护下长大,象没有见过的世面的人,妈妈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,我就不敢去做。
可是,妈妈她想过没有,有朝一日,我的思想问题不敢在她面前暴露出来,可又不敢对外人讲时,我是多么的痛苦,我觉得造成我这个现象的原因有与家里父母无形中的教导有关;也与自己本身性格缺点有关。
在四年前的一天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可又羞于启齿,不敢问妈妈。可我不解决我那个问题,心理又不甘心,那时我刚升初三,在班上是前五名,那时我的学习还有一些负担,可我的心理问题没解决,再说我的思想感情很少向他人渲泄,因为没有妈妈的最高指示,我知道我只要把心里话向别人说说就可以解决了,我在心里想强迫自己这么做,什么想不通都对别人说,可我又谨慎地把自己压抑住,我不敢,非要妈妈把我放得很松我才敢。在我思想针锋相对的矛盾下,我痛苦地活了四年。在这中年中,我经常生病,我知道自己很委屈,是因为没有发泄自己的感情,没有解决心头那个疑问,才致使我生病的。我觉得自己还敢发泄自己的感情,每当我十分难受的时候,我只有通过逃学在外逛街才不会痛苦。高中的生活又非常紧张,双重的压力使我快死了。我只有放弃学业了,让自己尽量轻松。我学的一败涂地,妈妈根本就不理解我,还以为我是学坏了。每当我不上学时,她就拼命打我,毕竟,高中花费了她的很多心血。我没想过去死,只觉得自己非常可惜、委屈。可我没有能力救自己,尽管我非常想救自己,我不敢。我曾经对妈说找心理医生,她曾在县医院为我找了一位,我本以为我得救了,可后来,根本没有解决问题。那位医生根本不懂心理学,也不耐心,与我谈了一个钟头,我根本没完全讲出我的话,还在试探他,看他到底耐不耐心,没有一个好耐心我是讲不出来的。他就催我走,我只好走了。从那时起,我就对心理医生不抱什么希望了,并且妈妈还对我说,凡是去精神病院的人不是疯子也要成疯子,我怕自己也成疯子,并且没有妈妈的同意,我也不敢随意去看病,我怕成疯子。
在这四年中,我觉得生活对我没有一丝亮色,我处在深深的焦虑、痛苦之中。我甚至觉得我是这么倒霉,同龄人中我没发现一个象我的。我非常清楚我自己的一切糟糕状况,可又要没遇到解决的办法,我伤了很神。以前一直诊断为神经衰弱,吃了药也不见效。我还以为我的末日到了,到了哪儿,我都快乐不起来,我努力使自己忘掉一切来快乐,怎么也不行,思维好象形成了一个定势。这些年中,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反倒大伤神经,往日灿烂的笑容也离我远去,我的头上还长了一些白发。每当我照着镜子时,看到自己发黄的脸,无神的大眼睛,我都非常痛心,以前我是多么漂亮啊,人人都夸我长得好,我自己也非常高兴。现在自己成了这模样,真是太可惜了。在这四年中,我从未长高过,什么都没长多少,以前我长得很快,我也知道自己不会长……
